女人能不能成佛?文殊與小龍女合演了一齣精采戲碼


  眾生相信「眼見為憑」,總認為「男女有別」,女子污穢非法器,無法成佛。偏偏菩薩常說「實無男女相可得」,而小龍女即以實際行動化不可能為可能,兩人聯手大破一切相。 


  當釋迦牟尼佛宣說《法華經》時,來自另一世界的多寶佛與菩薩們也齊來聽法。其中一名叫智積的菩薩對多寶佛說:「我現在可回去了嗎?」一旁的佛陀便告訴智積:「你再等一會兒。法會裡有一位文殊師利菩薩,你應該和他認識,討論一下法華經的道理,再回去吧!」


  此時,文殊菩薩坐在大如車輪的千葉蓮華,與眾多坐在蓮華的菩薩,從海底龍宮自然湧出,從虛空中來到佛陀說法處,恭敬禮拜釋迦牟尼佛和多寶佛,並向智積問好。


  智積便問文殊說:「仁者!您到龍宮去,教化了多少眾生呢?」文殊說:「所度者的不可悉數,非口所能說出,亦非心可測量。你等著看就知道了。」


  話還沒說完,遠遠地忽然有無數的大乘菩薩同坐蓮華,從海中湧出,住在虛空中禮敬佛陀。文殊對智積說:「你問我在海裡渡化了多少眾生?你眼前看得到的都是我所渡化。我在海中,恆常宣說法華經。」


 


一般人懂得如此妙法嗎?


  文殊的成就讓智積十分讚嘆,但對於文殊長年宣說法華經一事頗感懷疑。自從他參加法會以來,經由佛陀解說才略懂法華經的深奧佛理,智積暗自揣測法華經所說的道理,遠非一般菩薩所能了解,即使如舍利弗這般有智慧的弟子,都要花上幾十年的學習才能聽聞,佛陀甚至不讓尋常弟子去宣揚此經,免得招致誤會,斷人佛種。以智積的眼通神力所看到的菩薩難以估計,豈是文殊一人能在短時間內渡化得了的?難道是法華經具備有神妙的力量?


  智積便問:「法華經是這麼一部甚深微妙、不可思議的經書,被稱為一切經中的寶貝,世間希有。眾生是不是精進修行此經便能快速成佛呢?」


  文殊回答:「你說的沒錯!海底龍宮的龍王有一個女兒,今年才八歲,年紀雖小,但是極有智慧。能知道眾生的前因後果,能明白佛說的一切祕藏諸法,她得到十種總持身口意清淨的陀羅尼法。又能在一剎那之間入甚深禪定,發大菩提心,得永不退轉,得辯才無礙。她慈念眾生,視一切眾生猶如赤子,謙讓愛護一切眾生,柔和雅善,當可速成菩提。」


  文殊說完龍女能速成菩提之事,讓智積更加疑惑了:「據我所知,釋迦牟尼佛為了求得覺悟,忍受過多少難行苦行,一點一滴積累功德,無量劫以來兢兢業業未曾苟且偷懶,這才成為諸行圓滿的佛陀。至於菩薩,又必須能捨棄身命救度眾生,必須等到眾生度盡,才能成就菩提,這需要多久的時間呢?所以我不相信這個小女孩能在一剎那間立地成佛。」


 


開悟只在一瞬間


  這時龍女也出現在法會,她恭敬頂禮諸佛菩薩,然後退坐一處。舍利弗即問龍女:「妳說不久將可成佛之事,實在教人難以置信。為什麼不相信呢?因為妳是女身!女身污穢不淨,非成佛的法器。既然如此,妳怎麼可能速得無上菩提?成佛之道如此遙遠漫長,連我們的老師佛陀都得經歷無量大劫的修行才能成就。以你小小年紀怎麼可能?況且就我所知,身為女人還有五種障礙:(一)不能作大梵天王。(二)不能作帝釋。(三)不能作魔王。(四)不能作轉輪聖王。(五)不能成佛。既然如此,以你這樣一位年輕小姑娘怎麼可能說成佛就成佛呢?」


  這時,龍女拿出一顆光彩奪目的寶珠獻與佛陀,佛即接受。龍女對智積與舍利弗說:「我獻寶珠,世尊納受,你們說此事的發生夠不夠快?」回答:「是很快。」龍女說:「我告訴你們,以兩位的威神力來觀察我成佛的速度,比剛才我供養佛陀還要再快。」即時,龍女瞬間現男子身,圓滿菩薩行,坐寶蓮華之上在南方的無垢世界化身成佛,得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,普為十方一切眾生演說妙法。在娑婆世界的菩薩、聲聞、天龍八部、人與非人,看見龍女成佛,皆心生大歡喜,法喜充滿。無垢世界有震、吼、擊,動、湧、起六種震動。無量無邊的眾生,聽聞到佛法,得不退轉的果位。又有無量眾生,得佛授記。智積、舍利弗和一切眾生皆得了解。


 


精心策劃的表演


  佛經裡,我們經常可以看見許多不可思議、精采絕倫的場面,若說它是佛菩薩精心策劃的「表演」也不為過,目的都在幫助眾生獲得體悟。就像我們去看一場提振心靈的電影、或者讀一本精采的小說,都是運用創造出來的情境,來傳達某種觀念和感覺。這些全都是表演!文殊當然知道龍女可即時成佛,但是法會裡的眾生不知道呀,即使菩薩說「沒有男女相可得」,但以一般凡夫之見,男女就是有別。眾生還有個習性,相信「眼見為憑」。其實,世界遠遠超過人們眼睛所能看到的可見光範圍,既然如此,何苦將世界侷限在眼界的窄小框架?


  人有一個非常宏闊的認知寬度,那就是--「心」。心,可大可小,人與佛最大的區別,僅在於心有沒有被無明所遮掩。男女是有分別,但本質有何分別?肉身都是人類、都是地水火風空因緣聚足的合體。當然,男女在心思上亦各具特質,女性細膩、男性堅毅,兩者在修行上都同等重要,不可或缺。如藏傳佛教,以慈悲與智慧分別象徵男女之內在特質,觀其修行法門,無不需要慈悲與智慧相互結合,始得成就菩提。心,豈有男女之別?菩提,豈有時間空間之限制?文殊與龍女所合演的這齣戲,正是法華經的真實意,徹底破除眾生一切虛幻妄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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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殊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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